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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感谢推文Aulau182网友提供连结)

人物∶

事主∶某某
事主女友∶A子
事主女友奸夫∶偷吃男
例吃男女友∶B子

很久以前的故事了。

我和A子交往约两年,也差不多在考虑结婚了。虽然还没订婚,不过都已经和双方家长见过面,算是半订下婚约。我一个人住,有多打了一支钥匙给A子,而他也常常会来煮菜等我回
家。

有天我因为身体不适而早退,而事情就发生在这天。发烧头晕硬撑回到家门前,有一双没看过的鞋子和A子的鞋子,玄关旁的浴室间传来了打闹声,当中也有男人的声音。

一边想着「咦咦,我是不是被摆道了?」
一边不发出声响地进到屋里一看,满地都是脱下的衣服,连内衣裤都如实地散乱在地,这下不用说也明白一切了。了解状况後开始冒起怒火四处张望,想说有没有什麽办法时,瞧见了以前买的便宜沙发。

因为浴室就在玄关旁,通道相当狭窄,而门又是往通道开的,所以我就把沙发给搬到浴室的门前堵住。还担心只凭沙发堵不住门,也一并把大卖场买的铁架给用上了。不知这一切的浴室里依然传来嘻嘻哈哈的打闹声。

不知道是不是封锁完後让心情有点放松了,我开始在找看看会不会手机放在外面,也顺利的找到了两人各自的手机。因为都没上锁所以很简单的就能查看两人的简讯和电话簿。男方手机的简讯里,有和应是他女友的互通来往之简讯,我就藉此传简讯过去。

内容是:「初次见面,我是某某。特向你告知B男现在正在我家浴室与我女友洗着鸳鸯浴好不开心。」

就凭这样大概不会相信吧?所以一并拍下房间内散乱的衣服照片,再连带我的连络电话给她。忙着的中间,浴室突然传来了声音,似乎是注意到门打不开了。

A子:「咦?打不开?」

偷吃男:「啥?怎会?」

抽着菸旁观这一切的我,突然电话打来了一个没看过的号码。为了不被里面听见,我悄悄地走到阳台接起电话。

我:「你好,我是某某。」

B子:「喂,我是偷吃男的女友,我叫B子。请问是某某吗?」

光听声音的话是相当稳重的女性。

我简单说明下回家後发现他们俩在浴室里嬉闹,而我偷偷的把浴室给堵住的经过。B子他家似乎离我家不远,所以他问了我家的地址後说随即会到。

这中间浴室里也开始在吵闹了。

我本来是因为身体不舒服才早退回家的,如今也完全顾不上了。我走到浴室前的沙发。不知道是不是发现门外有人了,浴室里突然静下来。

我毫不在意的出声说:
我:「抱歉,在你们玩得正开心的时候,但能不能稍微在里面等一下?」

A子:「咦?啊?怎麽会?你怎会在家?」

我:「我现在得要连络很多人,在我打完电话以前,你们可以先在里面休息。」

说完後回到房间,用自己的手机打给了A子的双亲。对这时还出乎意料冷静的自己,我也感到讶异,但还是淡淡地向他们说明了一切。岳母不敢相信,直说是不是哪边有误会。不过我一说现在他们俩正被我锁在浴室里後,他也就慌忙地挂上电话了。我也一并打给了我和女友共同的友人,说明了现场状况後请他来帮忙协助处理。其中也有和A子同公司的女生,而他也希望如此吧。

打完电话後,电话又响起了,是B子。她已经到附近了,告诉她一个明白地标後就出门去接她。这中间若他们跑出来就麻烦了,所以在铁架上又多搁了桌子後才出门。

到了告诉他的那地点後,发现应是B子的女性而上前询问,确定是本人後再次重新的打声招呼,先对那麽突然的联络而向他道歉,接着说明目前的状况。一路上听他所说,B子是偷吃男的未婚妻,三个月後就要举行婚礼了。那时相当佩服B子明明已是一副要哭出来,却又强忍着故作坚定的表情。

到家後,A子和偷吃男用连外面都能听到的音量大喊。

A子:「某某,你在外面吧!快点开门,听我解释!」

偷吃男:「喂!你可别以为这麽做以後不会怎样嘿!现在开门的话我就跟你算了喔,快开
门!」

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发烧的关系,我对眼前这滑稽的状况不禁笑出声来。

A子:「你在笑什麽呢!差不多一点!这是误会!」

偷吃男:「笑三小,快开门阿!」

想说这下可没办法进到房间里了,我拿下桌子跨过沙发,然後再牵着B子的手让他跨过沙发。这时候,不知道是不是忍耐到极限了,B子突然对着浴室小声却又充满魄力地说...

B子:「偷吃男!」

偷吃男:「B丶B子?你怎会在这?」

B子:「某某他打给我的。我起初还不相信,但看这地上散乱的衣服应该是事实了吧。」

偷吃男:「等等!不是啦,你误会了。」

B子:「不是什麽?误会什麽?你是想说在别人家脱光衣服,和其他女人一起洗澡还有其他
理由吗?」

说完这些的B子回到房间,浴室里还是吵杂声不断,但暂时先不管了。

B子:「那个,若不麻烦的话,我也想一并联络我跟偷吃男彼此的双亲,没关系吧?」

我:「恩恩,得确实让他们知道这状况呢。不过他们两人应该是光溜溜的,你不在乎的话
我也不在意。」

现在回想起来,我似乎根本不用说他们俩光着身子吧?更重要的是,我比较惊讶B子说偷吃男他家也就在这附近!第一通电话应该是打给偷吃男他家里吧,B子是沉稳地说着电话,而下一通应该就是打给自己的父母了,因为是一边大哭一边讲电话的,连一旁听着的我都没办法听清话语,便请她把电话换我来说。

我:「你好,换人讲电话了。我是某某。」

B母:「咦,阿,你好,我是B子的妈妈。」

我:「B子他现在状况应该是没办法讲电话了,所以就由我来帮忙说明。请问B子的父亲在
府上吗?」

B母:「是,在家。然後呢?到底是发生了什麽?」

我:「简单来说,现在在我家里,我女友和B子的未婚夫偷吃男在一起洗澡。」

B母:「咦?和谁?」

我:「和我的女友A子。他们的衣服丢着到处都是,所以现在他们俩应该是光着身子的。
目前我把他们两人给锁在浴室里,也已经找A子的双亲过来了。」

B母:「怎会这样...」

我:「我听说B子和偷吃男之间已经订婚,所以若不麻烦的话可以请你两老过来一趟吗?」

告诉他们我家地址,并说若到附近的话B子会去接他们,讲完後挂掉,这时候我才注意到我自己也还没联络父母,所以这时又打电话,没参杂其他情感,就只是简单的说明经过,并告诉他们接下来我这小公寓会塞满一堆人。

基本上我们家是属於放任主义,所以只叫我先沉淀一下,过後再打给他们。不过爸爸他语气也变成了敬语,不难想像当下应该是非常气愤的吧?

过一段时间後,A子的双亲,偷吃男的双亲,B子的双亲都打电话过来了,因此我们俩就去接他们过来,当然有把桌子架好。

他们一到公寓,一看到浴室前的惨况以後,三对家长全都哑口无言。

总之先卸掉桌子,勉强清出一条通道让他们进到房间里来,应该还是会担心吧?A子的双亲和偷吃男的双亲都隔着门问话。这时候本来浴室是已经静下来了,但似乎是没料到会惊动到双亲,不禁尖叫一声。带父母们进到房间後,想说可得录音,就打开电脑用麦克风来录音。

准备至此之後,就把浴室前的路障给清掉了,慢慢地打开门後,就是蹲坐着哭泣的A子和已经呆掉的偷吃男,当然两人全都是裸体。

给了他们两人内衣裤和毛巾并要他们过来房间,他们打理了一下之後就走过来了。

这时先有动作的就是偷吃男的父亲,我才正转身要回房间的瞬间,他就立刻从我身旁穿过,接着就是....

一声很大的巨响!我回过头一看,偷吃男整个溃倒在地。

不是被打倒而已,而是整个溃倒!

目睹这过程的A子发出小声的惊叫声後僵在那不动,但还是听A子双亲的话全身发抖的进到房里,偷吃男的爸爸抓着偷吃男的头发,拖他进来房间。

这之後就简单了,告知有录音以後,已经放弃的A子开始说明整个事情的来龙去脉。

据A子所说,我某某虽然人很好,但最近开始感到一成不变,觉得有些空虚。而这时候同公司的偷吃男正巧搭话过来,虽然明白是不对的,但还是有了关系,也知道偷吃男有未婚妻了,但总觉得不会露馅,从两个月以前开始和偷吃男有关系,和偷吃男只是肉体上的关系,心意还是在某某身上不变。

我本来身体就已经不舒服了,听到A子这麽说以後更是感到不适,冲到厕所开始呕吐。回来後看到A子脸上那担心的表情,更是让我感到恶心。

这时候,偷吃男不知道是不是回过神来了,乖乖地正座在A子身旁,偷吃男也开始交代来龙去脉,理所当然的和A子的话有所出入。

说先引诱的人是A子,这次是第一次。说决定结婚後心里正感到徬徨时A子引诱他,他虽明白是不对的但还是有了关系,A子用不可置信的表情看着偷吃男。

这时候战神再次站起来了!

但被A子与B子的爸爸们给阻止,只能火冒三丈又坐下,两人话都说完以後,我表示要和A子分手。

A子的双亲也无可奈何的同意了,不同意的只有A子。

A子:「不要!不要分手!我的心还是在某某身上,所以这不算是偷吃!」

我:「若你心也动了的话就不叫偷吃而是认真了,光是有肉体关系就完全是背叛了!」

A子:「一时心乱情迷而已!我没办法和某某分手!若真要分的话我宁愿去死。」

我:「随便你,要死的话随便找个我看不到的地方死。不过别忘记你若真跑去死的话你又会再次带给你父母更大的痛,嘿。」

把嚎啕大哭到无法自己的A子给带到一旁,然後跟A子双亲说之後会把A子的东西用宅急便送还回去,再跟B子双亲说这次的录音档之後会给他们。

这时候偷吃男的双亲和A子的双亲跪下来致歉...

A爸:「此事是我们家的笨蛋完全对不起你,我已不知道该拿什麽脸面对某某你。还害这位小姐受伤极深,真的非常的对不起。」

偷吃男的爸:「我们家的垃圾所铸下的大错让我实在对不起你们,真的非常抱歉。」

告诉他们责任不在父母身上,要他们赶紧起来,但告诉他们这次的事已经让我没办法继续住在这里了,之後会搬家,而搬家的费用会请A子跟偷吃男来负担。

告知这点後,双方的父亲不约而同地说这是当然,会叫他们付钱 B子和偷吃男之间是他们双方家庭的事,今天就先让偷吃男回去。偷吃男赶紧穿好衣服後,告诉B子双亲之後会找一天设宴来谈以後的事。

A子本来还在哭,被他爸妈骂了之後也穿好衣服哭着回去了。

我再次对在场剩下的B子和B子双亲表示这次突然联络实在抱歉,问了他们的联络方法,告诉他们之後会把档案拿给他们,这时候紧绷的神经松懈下来,突然消失意识了,回过神来以後人已在医院的床上。

最先看到的就是妈妈的脸,接下来的都是转述我爸妈告诉我的内容,我倒下以後焦急的B子跟B子双亲急忙叫救护车,并用我的手机联络我家里的人。

我妈:「你厚,不舒服的话就要先说阿。害B子他们家人多了一堆麻烦。医生说是因为高度紧张後的安心导致失去意识,你不要紧吧?」

简单应付对话匣子一开就停不下来的妈妈後,在医院住了一晚後回家了,隔天去公司说明事情,并告知因为身体的不适接下来要休息一段时间。

把电脑录下来的录音烧到CD上,并为了要拿CD给B子而打电话过去,打过去後不只是B子,连B子的父母也非常的担心我身体状况。

感到过意不去的我又再次致歉。

这之後的事都是听B子和A子的朋友所说的,A子被当初我联络的共同友人给传出去,使她没脸待在公司没多久就递辞呈了,辞职後没多久又发觉有孕,而似乎是拿掉了。

偷吃男虽然没到被炒鱿鱼,但还是因败坏公司风纪为由被贬职到某个乡下地方,然後还被要求赔偿结婚典礼费用和赔偿费,听B子说赔偿费也同样有向A子请求。

偷吃男因这次的事件被家里断绝了关系,所以相关费用和赔偿全都得由他自己支付,这里的内容都是交由B子的律师处理,他不愿再跟偷吃男有任何接触了。

A子跟偷吃男的家长後来又再次上门致歉,并给了我一小笔的慰问金,我用这钱搬家了。

之後慢慢的和B子有联络...

关系逐渐亲密,我也受到B子父母相当的喜爱,没多久

就和B子结婚了。

现在我是育有一儿的为人之父。

现在已经能把当时倒下的事来参杂着玩笑全盘述说,本想尽量明白交代清楚後,没想到全文变得那麽的长。

来源:步行街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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